[排球!!][日影]男朋友

仅用此篇小短文表示我巨巨站哪我站哪的决心

以及,我巨巨你还记得曾经你点过扔枕头的梗么,不管你记得不记得,但你看我还得,虽然扔枕头被我写得特别的菜,但是看在爱小猪拱白菜或许还甜的份上,希望今天的早餐下饭菜还能顺口

 

[排球!!][日影]男朋友

 

事情起源于一场赛跑。

“影山,你看到那俩蓝色的小卡车没?”日向叼着包子眼睛都睁圆起来,他将左手伸得笔直,指向前方街道尽头路灯下停着的蓝色轻卡。

“嗯?”影山停下咀嚼,顺着日向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说,我数到三我们一起跑过去吧,输的人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日向左手依然指着那辆蓝色小卡车,人却蹦跶着面向影山,仰着头,金橘色带着卷曲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地柔软着,像一只精力最旺盛的小兽。尽管热闹地活泼着,眼里的好胜欲使他比起闹腾着要出门溜圈的小狗更像一只头脑堪忧却直觉敏锐的小狐。

“哈!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呆子!”影山抬起下巴,垂下眼睛去看日向,然而鼓囊囊的脸颊破坏了话语里原本该有的气势汹汹。

“那我可开始数了哦,1、2、3——”就这样,少年们踏着尾音,为了未知的赌约,不肯服输地奔向下一个约定的地点,如以往随意而至的无数次,和未来将要到来的无数次……

 

好吧,让我们打住,这并不是一个关于少年·赛跑·拼搏的抒情故事,虽然它确实充满青春的汗水。

事实上,到达蓝色小卡车停泊的路口,两人几乎是同时。仅就速度而言,日向少年显然更胜一筹,然而影山少年人高腿长,十八厘米的身高差处处彰显着它的虎视眈眈。于是,一场争执不可避免地发生在了两位不服输的排球热血少年之间。

日向少年指着轻卡的后轮大声抱怨:“是我先跑到那里的,影山你赖皮。”

影山少年大约被戳到痛处,便也有些跳脚:“你刚才说了是跑到卡车的哪里吗,跑到车头有什么不对!你自己跑到车尾的部分不是一样没有停下来!”

“那我看到影山没有停下来,会下意识往前冲啊。我已经习惯看着影山了嘛!”日向理直气壮地吼回去。他整个人绷得笔直,双手在身体两侧捏成拳,撅起一点身体,瞪着影山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怎么会有人随随便便在吵架时说出这种话。“唔。” 影山一时语塞,撅起嘴巴,眼神便飘往日向身后的路灯。

“影山,这种时候不准假装看不到我啦,现在这样一会儿上去你肯定又要抵赖,今天无论如何……”日向不满地跳起来,企图把影山的视线拉回自己身上。

——别跳啦,这有些晃眼,像一颗闪动着的金橘色小太阳。

日向忽然叫了起来,“啊啊,影山别捏啦,痛痛,头好痛。”影山以单手持球的姿势捏住日向的脑袋,日向也就在影山逐渐加大的力道中惨叫起来。

——手指陷入柔软的毛发中,像捏住一只世界上最迷糊的小狐狸的尾巴。闪亮的皮毛下是能引起手心悸动的体温。

“日向,呆子,闭、闭嘴。”影山捏着日向的脑袋,表情凶狠地脸红起来。

 

至于为何一场临时起意、未能分出胜负的赛跑会发展成热情的摔跤运动,这除了早有预谋,大约依然可以归结到年少不服输的意气。

尽管家里没人,进门之后,日向依然老老实实地摆好鞋,按捺着激动,有几分局促地跟着影山走过玄关。事实上,这并不是日向第一次来影山家……

“呆子,你在门口磨蹭什么啊?”影山站楼梯口喊日向。

“来影山家,总会比较小心嘛。”日向小跑两步跟上影山。

说者无心,影山却显然联想到什么微妙的方面,“又、又不是第一次,以前妈妈在家也……”

这样一来,日向也脸红了,他摆着手,“不是那个意思啦。到影山家里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紧张啊。”说着说着却有些坦然地自暴自弃起来,“喜欢的人的房间,即使是去过一百次,下次再去还是会期待啊。”说到后半句,日向终于还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大约是有一两秒的空隙,影山吸了口气,用几乎可以咬到舌头的语速喊了句话:“我也是一样的啊。”然后头也不回地蹬蹬蹬走了上去。

到底什么叫“我也是一样”,是说影山去日向家会紧张,还是说他也期待着日向到自己家来……哪种说法似乎都可能,因此这完全是个即使放入语境也表意不清的句子,然而无论是哪种意思,它都指向着影山同样在意日向。如此一来,日向也就乐噔噔地踩着楼梯追了上去。

 

然而关上门的瞬间,气氛还是再次尴尬起来。似乎无论做过多少次,童贞的意味依然不能消除,每一次都由局促不安开始,也是特别可爱。

此刻,日向双手撑着膝盖,端坐在矮桌前的坐垫上,面前摆着影山胡乱用温开水和茶袋冲泡的茶——抽丝般不均匀蔓开的颜色极好地应和了日向骚动着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事实上,主场日向会紧张少一点,然而,带影山回家会撞到小夏。他们并不是没有在某些紧绷的时刻被小夏敲过门:“笨蛋哥哥就算是白天也不要没事在家敲地板啊!”必须要庆幸小夏没有直接拉开门,不过即使是如此,那天影山也迟迟出不来,即使日向摸着影山汗湿的额发,反复亲吻他的脖颈。事后,影山掐着日向的脖子,把日向抵到地板上,“日向,呆子。”可怜影山贫乏的词汇,即使如此的心绪难平,依然只能骂出这句话。

让我们回到日向紧张地端坐在影山房间矮桌前的坐垫上。日向眼睛一闭,大着胆子喊出:“影山,今天那个到底怎么算,你让不让我进去嘛!”

是的,之前临时起意的赛跑其实是为了这样的目的而存在——进去或者手工,赢的人决定。

局促的沉默由这样一句话打开缺口,也是非常地考验听者的心理。我们童贞的影山少年再次发挥了他在日向面前特别爱蹭的习性,他捡起自己坐垫扔了过去。

并不会痛,但是突如其来的坐垫还是让日向“嗷”了一声。十五岁还没能学会体贴的日向少年把坐垫扔了回去:“你砸我干嘛啦!我都让给你决定了啊。”

“谁让你让我,我又没输给你。”影山倒是没被砸到,日向的打击点不准这件事,从打排球到砸人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那让我来决定啊!那么凶。”

“凭什么,你又没赢。”坐垫又扔了回来。

“刚才就是你耍赖啊。”又飞了过去。

“你规定了是车头还是车尾吗!”过来。

“我明明在车尾的地方有慢下来。”过去。

“赛跑谁管对手啊。”再过来

“所以就是在耍赖。”再过去。

他们就这样无聊地把早前在蓝卡车前的对话连花样都不带翻新地重复了三遍。忽然,在某个来回之后,日向不动也不躲了,他任由棉垫子砸到脸上,再掉落下来摊在腿上。他把垫子竖起来抱到怀里,变成盘坐的姿势,“影山,不管我们谁赢,”他把怀里的坐垫拉得高些,以至于整个下半张脸藏在边角后,“这种事情不是只看你愿意不愿意吗?”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格外闪亮。

一旦日向安静下来,影山也就失去了争执的情绪,本来影山也不算别扭的人,他只是心里想的和表达出的总是有过大的差距,并且他自己不太能觉察出这种差距。但不论是多么的心口不一,这大多数并不能归结于个性别扭,它极大程度是由于他那令人堪忧的弹性脑回路。与排球无关的时候,影山少年的脑子总是有些让人着急。他习惯于省略掉思考过程,直接说出最直白而不加修掩的话语。

对此,日向曾经撅着脑袋冲影山大喊:“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伤害别人的心呢?!”而影山则满脸疑惑地面部神经坏死着问:“我不是很亲切地在给你提建议吗?”表情也是格外地凶残。

是说,影山看着日向略微羞涩却绝对闪闪发光地表达着述求的眼睛——日向的眼睛容易错觉给人圆润的印象,眼仁确实饱满,然而眼角却是锋利的——一只头脑单纯的小狐狸,就这样,影山脑海里浮现了幼儿童话本里笨拙的小狐狸藏在大树后面偷看河边的小鸭子并想要和它做朋友的故事……

好吧,接下来的发展和天真的小狐狸与骄傲的鸭子做朋友的童话故事差得很远,如果一定要用可爱的小动物来形容,这大约是个袖珍猪拱大白菜的故事,所以说影山少年的国文真的学得不太好。

总之,躲在树后的小狐狸在影山头脑里逐渐胀大,等影山的在排球场外有限的脑容量被树后的小狐狸占满之后,影山侧过头看着窗子的方向说着一句:“不愿意,为什么要带你回我家。”

 

       日向是抱着坐垫滚到影山身边去的,身体碰到影山的腿,滚动就自然停止下来。日向伸出手去捻影山的衣角,轻轻扯了两次,影山望着窗外的视线便低了下去。

       影山撅着嘴,声音有些含糊,语调却是软的:“干嘛?”

       日向躺在地上,眼睛还是特别的亮,他抱着坐垫的姿势已经很松弛,只是用左手松松地搂着。“影山。”日向笑着说。

       “嗯?”影山端坐着,低着头,面部神经竟也是难得地放松,而这种放松竟使得他看起来有几分恬静的温柔,脱离个性却符合环境。

       日向却不说话了,仿佛只是要叫叫影山的名字就好。他就这么躺在地板上,头靠着影山的大腿,眼睛亮得仿佛可以滴出水地看着影山的脸,然后放开扯着影山衣角的手,顺着影山的肩膀扶上去,勾住了影山肩膀。而影山也就在日向的指尖堪堪触碰到肩肘的那刻弯下腰来。

       

       ——这是一个有些缠绵的吻。

 

       由一个轻浅的碰嘴开始,很快节奏急促起来,力道却始终柔和,像是斜风细雨或是五月的云。当日向的手搭着影山的后颈并开始缠绕影山的发尾时,影山整个人已经下压成Z字形。

       腰肢也是非常柔软,这么想,日向也就这么做了,他用自己温热的手掌隔着运动服T恤贴住影山的侧腰:“影山,你肢体柔软度真好。”非常脆而亮的音色,是发自真心的赞赏。

       影山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不好意思,又觉得日向那句话实在没有撩骚的意思,一句平日喊顺嘴了的“呆子”便迟迟喊不出口。毫无察觉的日向便真的如小猪一般一边和影山交换着亲吻一边拱着影山往地上滚。

       小猪拱白菜也好,小狐狸搞掂小鸭子也好,影山背部着地的瞬间,日向扑到影山身上,一边亲一边哼唧。日向虽然个子小,但体力和肺活量都很好,至少比影山好,哼唧只是因为傻乐。

       “影山,我觉得很开心。”乐,他也就直白说出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影山的额发因为平躺的姿势而滑落下来,光洁的额头露出一部分,即使语气依然有些别扭,看起来却异常轻快。

       “第一次和以后并不会有区别啊,因为是影山,每次都觉得很开心。影山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说到句末,日向眯起眼睛,笑得真的就好像一只金橘色的小太阳。

       

       ——啊,白菜不太好了。

       

       影山像一只蔫白菜一般软哒哒地趴在地上,腿不太跪得住,整个人往下塌。小猪便停下哼哧拱白菜的节奏,从一边够一张坐垫过来垫在白菜的肚子下面。小猪抱住白菜的腰嘟起嘴亲脊椎凹陷下去的部分,每亲一次,白菜便抖一抖。

 

       ——这颗白菜啊,真的不太好了呀。

 

       小猪抱着爱白菜在地里打滚,心里想,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是我的大白菜。

       日向抱着影山,用脸在影山背上蹭。“就算我不能长高二十厘米,我也要让全日本知道影山是我的搭档。”某个时刻过去之后,日向把鼻子贴着影山的背,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影山有些没力气地软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却觉得瞬间醒了神,这有些神奇,但恋爱本就如此。他背过手去,捞日向的手,摸到后却也没做十指交叉这样肉麻的事,他只是碰着日向的手,说:“我可不会等你。”

       “才不要影山等我,我会追上去的啊。”

       能感受到日向说话时的鼻息,非常的踏实,从背心热到胸口。实在太过安心,便有些困,影山扒拉了一下日向:“我睡一会,就一会儿。”

 

       影山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身上做了简单的收拾,却依然粘腻。他枕在坐垫上,身上盖着乌野的运动服外套,两件——他自己的和日向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趴在窗边的日向回过头来,挠着后脑勺笑:“抱歉,我不太知道你家的毛毯在哪。运动服还是有些凉吧?”

       影山摇摇头,“是睡饱了。”

       接下来日向对影山摇摇手,示意影山到窗边来,影山便有些摇晃地爬了过去,显然还没有睡得特别清醒。从窗口看下去能看到早前停在路口的蓝色小卡车还没开走,日向指着那辆蓝色小卡车说:“你觉不觉得这辆小卡车长得特别像汽车人?”

       “啊?”影山显然没能跟上日向的思路。

       “你看你看,现在车灯又亮了起来,眼睛一闪一闪地,特别像吧。”日向的语气高亢起来。

       “所有的车灯亮起来都是这样的吧……”

       “不是,你看那里……”

       日向费尽心力地用着各种意味不明的拟声词去形容那辆小卡车的神奇之处,影山在愈渐茫然之中放弃了去理解小卡车哪里像汽车人的问题,他只觉得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日向,等我们能够开车了,就买一辆那个样子的小卡车吧。”

       “要去哪呢?”日向看着那辆小卡车,丝毫没有想要去问为什么要买车,我们哪来的钱买车,或者我和你一起买车真的可以吗这样的问题的欲望。影山问得理所当然,日向也就答得不能更理所当然。

       “哪里有排球比赛就开去哪里。”

       “该怎么选呢?”

       “奥运会、世界杯肯定要有的。”

       “嗯,肯定要有的。但是我们会迷路吧?”

       “带上地图?”

       “还可以问路。”

       “哪得学好……英语?”日向在说出语种前犹豫了一下。

       “我们一起学英语吧。”提到英语,影山有些丧气。

       因为英语,两人一起消沉了一会儿,日向试图打起精神来,他提出了崭新的问题:“那如果轮子陷到泥地里了怎么办?”

       “挖出来,等晴天了再走?”

       “或许还应该学学补胎。”

       “嗯……”影山若有所思地点头。

       “但是啊……”日向收回望向小卡车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影山,“我觉得影山只要和我在一起,一定怎么样的困难都能克服。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让影山感受到。”

       影山本来想说,你这话怎么也该说“和我在一起你什么都能克服吧”,却又觉得日向说的并没有错。于是,他只是笑着将手肘支在窗台上撑住脸望向那辆蓝色小卡车,而日向就在他右手边的位置,把下颚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眯起眼睛,哼着歌。

       

(THEEND)

 

我的巨巨写文很燃、会好多语言、喜欢做饭,萌力满满特别甜,大家都来喜欢我巨巨吧

愿我巨巨的笔像一辆快乐勇敢天真的蓝色小卡车一路载着她喜爱的男孩子们奔向他们想去的地方,特别自信

总之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好一些,再好一些,一直一直特别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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