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夏]奇怪的恋爱-番外 年年如是(2)

2.

乐无异大义凛然地说:“夷则,我听到太师父开门的声音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句话,但是你相信我还有两天,最多还有两天,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等一切结束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

随后在电话挂上的前一秒,夏夷则听到乐无异喊:“太师父你别过来,再近一步 ,我就给你唱给你唱春江花月夜了!”


被深不可测的沈教授看到了酸爽现场,夏夷则在回教学楼的路上不断安慰自己:

忧郁的日子需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会过去;

而那过去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念。[1]


……怀念个鬼!

人民的好儿女G大的好校草夏夷则自我厌恶地蹲到花坛边捂住了脸。


再次站起来,夏夷则选择用高冷的脸保护他受到重创的心。

那天晚课,人类学系的同学们发现他们的系脸今天格外的如冰似霜。

有不知因的同学小声讨论:“今天的夏夷则微妙地让我联想到一个人。”

“你也想到了?”

此两位同学互相看一眼彼此,便知脑电波已接上,一句“玫瑰教授”的暗号让两人仿佛找到知己。

为理解师父和师兄都喜欢把鸡毛戴在头上振奋士气并试图让她也戴上鸡毛的行为而选修了人类学课程的闻人羽感慨人民群众的敏锐感知:“大概这就是进一家门像一家人吧。”


没有车又心情郁闷的夏高冷十分想做点叛逆又中二的事。

他决定翻墙走近路回家。


沈夜和谢衣也是十分郁闷,不做家长不知道家长苦。

小年轻因为谈恋爱耽误学习,家长得硬下心来管吧,管了遭怨吧,遭怨也就算了,还特么不好意思在家里亲热。

于是两人于12月飘着雪的冬夜跑出来散步。

出门时是小雪,这会儿每一粒雪花都展开菱形的花瓣,铺天盖地的,竟让这场冬夜的散步多了分宁静而烂漫的情思。


夏夷则从院墙上跳下来,看到缩短一半了的路程,心情好了一半。

等他看清楚前面路灯下站着的两个人是谁,他竟一时不知该说哦呵呵呵你也有被我撞到现场的时候,还是说哎哟喂你们如此瞎眼我都不好意从你们身边经过了好吗。

沈夜把谢衣压在墙角的路灯下,垂着眼亲谢衣的嘴。

谢衣从沈夜抓住他的手,贴过来的那刻就乖顺地闭上眼睛。眼睛闭上后,等待距离消减的几秒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很小的弧度,很温和地期待着即将要来的吻,不论它是轻是重,是简单触碰或是深入的交缠。

沈夜一直看着谢衣,他的徒弟他的爱人,有时感觉谢衣已经是个不能更成熟的大人,有时又觉得他离十九二十那会儿拉着自己手问“老师,我让你骄傲吗”也差不了多少。

大抵,谢衣在他心里,将永远以这种略有差异的双重印象存在下去。但是也没什么不好,他们的际遇决定他们终生无法摆脱双重关系,而他感谢这份际遇将他们的人生以双重羁绊捆绑在一起。

何况谢衣偶尔学着学生时代的样子撒个娇,情态也是非常可爱。


夏夷则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发烧。

在等待沈夜和谢衣结束这个吻的时间里,夏夷则尽量安静地靠在拐角。他把脸更多地埋进围巾里,不太认真地对着从天降落的数亿颗雪花数数。

——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夏夷则忽然想起乐无异还没看过他戴这副耳罩的样子。

这副耳罩是乐无异前几个星期网上定的,他俩一人一对,这周其中一对直接邮到了家里。夏夷则猜测傅清娇或许替乐无异签收了另一只。

夏夷则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乐无异。

照片里夏夷则戴着一对白色的长毛耳罩把脸半埋在围巾笑得好似六月刚和乐无异在一起那会儿,却又比那时多了点什么。

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头发已经重新长长。它们柔柔亮亮披在脑后,并在乐无异的坚持下,夏夷则继续把它们束成了传说中公主头的发型。

曾经在秋燥的天气里,他们松松地盖着同一条薄被,赤丄裸的身体在薄被下依偎在一起。

情丄事后,两人都有些倦怠。乐无异趴在夏夷则身上不想下来,夏夷则放任乐无异压着他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揉他的屁丄股。

夏夷则舔乐无异左肩的疤痕,新长出的肉被舔得发痒,乐无异光吹着气笑也不躲。他用鼻子顶夏夷则汗湿的头发,“夷则,等头发长回能系绳子长度,你嫁我可好?”

夏夷则伸手搂乐无异的脖子,“那得等我头发长回去,到时你再问一次看看?”

乐无异说:“好。”


那天夏夷则用翻墙节省下来的时间站在雪夜里看了一场风花雪月,随后又满心明亮地思念了一个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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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普希金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虽然大家都学过,还是标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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